Posted by: ricup | May 11, 2008
如果你愛國,你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文:梁文道.牛棚書院院長
且讓我們平心靜氣地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經過一圈奧運火炬的傳送歷程之後,中國的形象是變得更好?還是更差了呢?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責任又該歸於誰呢?無論火炬傳到那裏,示威就走到那裏,而批評中國的聲音也必定隨後出現在該地的媒體之上;莫非這都是其他人的錯,莫非全世界都要和中國作對了嗎(朝鮮除外,因此內地有一些網民稱讚朝鮮,覺得始終是金正日夠朋友。照此看來,我們還是全面學習朝鮮比較好,起碼社會很「和諧」)?
在一片對外的抗議聲浪之中,是不是也該冷靜問問自己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呢(包括技術上的錯誤)?就以海外華僑和留學生的愛國行動來說吧,假如他們舉的不是五星紅旗,而是奧運的五環旗,情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假如淹沒日本長野與韓國首爾的不是一片紅海,而是一片象徵奧運的白色旗陣,當你說起「運動歸運動,政治歸政治」的辯解時,會不會更理直氣壯一些呢?很可惜,我們知道最後的局面並非如此。那是因為大家都抱了一種「以我為主」的思考方式,覺得只要自覺有理,則做什麼事就都是對的,我愛國就當然要舉國旗了。
Read More…
Tags: 奧運, 愛國, 梁文道, 民族主義, 中國
Posted by: ricup | May 11, 2008
朱家角江南的大理?
文:譚健寧
尋訪江南古鎮,本是一件如斯愜意酣暢之事,但昔日那些名聲在外的江南古鎮在十多年前就可說被旅遊業開發殆盡了,樣式單一乏味、造工低劣的旅遊紀念品、座地起價的餐館旅店充斥,超負荷的觀光人流與心不在焉的「到此一遊」只是將古鎮日漸淪落成一場場徒有其表的商業表演。於是,人人在尋找下一個還未淪陷的樂園。
在眾人都將熱炙的視點投入蘇杭、烏鎮、周莊等著名江南古鎮水鄉的今天,上海西南角的青浦區內,一個名為朱家角的古鎮一度遭人遺忘,它位於江、浙、滬的交通要樞,幾經衰落後,直至後來政府對歷史遺產保護意識的全面提升,朱家角古鎮在上世紀90年代被上海市政府列入首批四大文化古鎮,再加上它所屬的青浦區也被列入「一城九鎮」建設之中,這古鎮才重新得以抖擻風姿。目前,一邊是朱家角鎮政府正實施浩大的「holiday mall」計劃,並重新審視這一塊古鎮的旅遊定位,而另一邊的古鎮坊間,也正因愈來愈多城市年輕「住民」的自發集聚,而悄然萌生出古鎮內前所未有的新鮮氣息,這似曾相識的氣息,隱約帶出點點像雲南大理的味道。而這,在青浦新區今年大片片拔地而起的前衛建築對照之下,又別有一番其他古鎮無可媲美的超現實滋味。新的朱家角,可會就是明日的另一個大理?
Read More…
Tags: 烏鎮, 雲南, 周莊, 大理, 旅遊, 朱家角, 江南古鎮, 波希米亞, 中國
Posted by: ricup | May 11, 2008
什麼人問?公園仔
訪問時忘了跟陳巧文說,公園仔也在港台TeenPower客串當過超齡Web J,因此不會認為陳巧文當Web J就是發明星夢或愛出風頭
什麼人答?陳巧文
支持西藏人有自主自決的權利,因為展示雪山獅子旗而被電視台攝影師質問究竟是不是中國人
香港的五月傻瓜
因為西藏問題,中國青年在各城市圍堵家樂福,反法情緒高漲。一國兩制下的香港,沒有衝擊LV,《法國五月》如期舉行。電影部分更特別記念40年前在巴黎爆發的「五月風暴」學生運動。法國除了大量輸出名牌奢侈品,也不斷輸出自由文化。「五月風暴」的開幕電影是路易馬盧的《五月傻瓜》,如果拋掉書包跑上街跟警方對峙的學生就是傻瓜,香港的五月傻瓜可能就只剩下陳巧文和她的幾個朋友了。
前幾天陳巧文到警署,投訴聖火傳遞當日,警方對他們濫用武力。負責的警員替她錄口供,循例也要問問她當日示威的訴求。警員請她在口供上簽名作實,她看了一下,當場笑了出來。她跟警員說:「寫錯字了,應該是『人民自決』,不是『人民自缺』。」她懷疑這算不算Freudian slip。
有個退休公務員是70 年代的港大哲學系學生,當年的哲學學會會長,他在網誌上短短的寫了一句「支持陳巧文同學」,說哲學系的學生應該更有獨立思考的能力。網誌至今已留言過千,變成了一個刀光劍影的角力場。陳巧文知道她父親有到那網誌留言支持她,她自己卻沒有去看過:「我很脫節的,從不上什麼網上論壇或討論區。」
Read More…
Tags: 獨立, 聖火, 陳巧文, 雪山獅子旗, 西藏, 民族自決, 民主, 中國
Posted by: ricup | May 5, 2008
馬賽克民族主義
文:沈旭暉.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研究助理教授
當年寫博士論文時,研究的是中國民族主義與外交,看過大量關於內地新左派和自由主義者的筆戰。與香港早年的普選議題相比,那戰場,慘烈得多。好些學者只要有了情緒,無論是左是右,都變得沒有邏輯可言。當時在想﹕幸好香港不是那樣。
聖火來了。早前,一個所屬網絡籌備了一個座談會,邀請非政府組織談論對北京奧運的看法,講者包括國際NGO代表,內裏有談及西藏問題。雖然講者也有不少高度評價奧運的內地學者,但事後還是有人說,什麼時候你們這樣不愛國?
又是早前,同一網絡另一部門在聖火到港當日印刷了一份特刊,獲一些大商場協助免費派發,主軸是講述聖火的歷史和象徵,及它與核心價值的關係。特刊雖是文化刊物,事後還是有人質問何以裏面沒有「民主女神」,說什麼時候你們這樣盲目愛國?
歡迎聖火關注西藏變成排他關係
這類邏輯,是多麼的熟悉。什麼時候歡迎聖火和關注西藏變成了排他的零和關係,取代了同樣非黑即白的舊劇本?國際教育一直強調,什麼雪山獅子旗、國殤之柱、火炬和聖火,都是一堆供人各自演繹的圖騰,它們本身的價值是要被賦予的,而不是宣泄性的。它們的並存,突顯了香港對中國的價值。不少西方青年拿起雪山獅子旗和穿上捷古華拉肖像Tee的感覺一樣,也和內地青年恭迎聖火的心態一樣,那是在建構一種自己相信的價值,無論那是什麼。這些由馬賽克結成的價值提升至國家層面,為國旗賦予實質的價值,這就是通過「馬賽克民族主義」(mosaic nationalism)建立的「公民民族主義」(civic nationalism)。
Read More…
Tags: 香港, 台灣, 愛國, 民族主義, 沈旭暉, 中國
Posted by: ricup | May 5, 2008
民族主義 你的名字是盲毛
文﹕毛國仁
聽聞港大哲學系女生自製雪山獅子旗示威,心裏想﹕香港終於有人能擺脫民族主義的囚籠,甘冒大不諱,挺身出來發出另類的聲音。這是多少思想開放自由的知識分子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記得讀大學的時候,有一次跟一位外籍老師討論到六四事件,他批評支聯會的民族主義調子,開口「愛國」、閉口「中國人」,又問我﹕「你們要求民主,但為什麼卻沒有人為西藏發聲﹖」我當時無言以對。那年是89年,西藏騷亂跟六四事件只相差幾個月。
後來出國後,接觸到非華文媒體關於西藏的資訊和評論,和中國如何統治西藏的歷史,慢慢發現,西藏問題原來是香港的盲點。主流媒體長期有意無意地迴避西藏的很多事實,或只以單一的觀點和框架理解﹕「西藏自古是中國一部分」、「西藏問題是民族政策問題」。一旦超越這個框架,立刻被扣上「藏獨」的帽子,而很多中國如何統治西藏的歷史事實被輕輕帶過。
民族主義是注定有盲點,它讓人看不到自己國家的錯誤;民族主義是注定有強烈的排他性,它排除的是人道主義和包容精神。
民族主義的本質,是部落戰爭思維的殘餘,它帶有強烈的情緒性,而排除了思考性。遠古人以部落分開「我們」和「他們」,為爭奪生存資源而戰,在這情况下,所需的只是對部落的效忠與認同,而不管自己部落道德上對錯與否,絕對忠誠變成天經地義,任何和其他思考與反問都變得不必要,甚至立刻被打為叛徒。在現代社會,這種部落式思維變成簡單的愛國主義,「你是X國人,就必須愛X國,這是天經地義的」。這種簡單的部落式思維,先有結論,然後才找理由,甚至不需要推論。它需要的不是思考,而只要效忠的象徵,在古代,這象徵是圖騰,在現代就變成國旗,所以一旦感覺圖騰被冒犯,或者發現自己部落的人不「效忠」本族的圖騰,就不由分說,原始部落的本能就跳出來。這在無綫電視攝影師質問拿着雪山獅子旗的陳巧文問﹕「你究竟係咪中國人嚟㗎﹖你邊度鄉下㗎﹖」中表露無遺。
Read More…
Tags: 藏獨, 西藏, 愛國, 民族主義, 中國
Posted by: ricup | May 5, 2008
奧運火炬接力嘉年華
文﹕葉輝
五月一日是勞動節,五月三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五月四日是五四運動八十九周年紀念日,都是示威遊行表達異見的好日子,至於五月二日,是奧運火炬接力嘉年華,不是不可以表述不同的聲音,只是不免有點不合時宜,就像時代廣場,天天都可以「騎劫」,可在某些集體倒數的日子,還是把場地使用權交還給普羅市民吧,因為任何抗議都不免是徒勞的,而且問題還不在於效果,倒在於姿態–唔,可以這樣說吧:不合時宜的抗議在一個多元社會(但願香港也是其中一個)中不應被排斥,可也難免讓人產生錯覺,將之誤認為齊澤克(Slavoj Zizek)所言的某種政治文化的「原教旨主義者」(fundamentalist)。
「文化」與「原教旨主義者」
遺憾的是,齊澤克無緣實地見證香港火炬接力嘉年華,大概無法想像這場「大show」跟西方城市的示威者「截劫」火炬是如何的不同,好在此君的本色總是「政治不正確」,他最近先後發表了兩篇文章,所討論的正是西方極表關注的西藏問題(這是北京奧運不可迴避的大問題之一),他的「異議」在西方世界無疑很出位,難怪被西方論者譏為馬克思主義者(列寧主義者)的高級布爾喬亞宣傳(propaganda of the Marxist (Leninist) haute bourgeoisie)。
第一篇是二○○七年十月十一日發表於《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的〈中國如何處理宗教〉(How China Got Religion),該文指出,西方論者對一個事實視而不見–中國近年的西藏策略有若干變化,不光光是軍事壓迫,而是愈來愈傾向於種族和經濟殖民,拉薩已被轉化成中國資本主義的西疆(the capitalist Wild West);他認為問題的重點不在於佛教和喇嘛,而在於「文化」。
齊澤克的論點是這樣的:當一切人文科學都可以變成「文化研究」的分支,「文化」便逐漸變成西方人體驗得並不很認真的一切事物的普遍名稱:「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把原教旨主義者稱為帶有『中世紀思維』(medieval mindset)的『野蠻人』:他們敢於認真地堅持他們的信仰。我們今天似乎見證了對文化的最終威脅,其實來自那些完全生活在自己的文化中而缺乏恰當距離的人。」他所說的政治文化意義上的「原教旨主義者」,在我看來,大概也包括CNN主持人卡弗蒂(Jack Cafferty)和「正義先鋒」美亞花露(Mia Farrow)。
Read More…
Tags: 西藏, 原教旨主義, 奧運, 文化研究, 民族主義, 中國